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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郡主和她的狗狗》

58.你亲亲我,我就给你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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阙春深将油纸包里的糕点与蜜饯一样尝了一个,待确认无毒之后,他才放心拿给方展月。

方展月捧着油纸包在吃,阙春深趁机将药膏涂抹在她的额头,方展月气急了,两个金刚似的脑袋碰在一起,不流血也得肿一个大包。

她的气愤就好像是被戳穿一直掩藏的心事般。

阙春深想起,幼时,方展月拿着锅铲追着打他,她说,我都那么用力埋起来了,你还要给挖出来。

她同阙春深摇骰子玩,谁输了就得去应付宫里来的教养嬷嬷,方展月总是输,但她总是耍赖,求着阙春深,让他想法子,她可不想学那些陈旧酸腐的东西,也说不出来“卑弱第一”。

阙春深那时候年纪小,一回用了那个法子,下一回就要用另一个法子。

方展月也自觉,这是耍赖。

她要堂堂正正的将应付教养嬷嬷的事情推给阙春深。

看了书,书上没有摇骰子赢的法子。

去找赌鬼学,赌鬼告诉她,往骰子里灌水银。

阙春深哑然失笑,他一摸就摸出来了。

不过,总算是有一个可以堂堂正正输方展月的理由了,他总是找不到摇骰子输的法子。

后来,有个奴仆拿着灌了水银的骰子当着阙春深的面,对方展月说,郡主,这是用来骗人的玩意,有小人要耍郡主。

方展月赶紧将骰子扔出去,又脸红的将骰子埋起来。

阙春深觉得,骰子是个老物件,陪伴了她们这么多年。

不要扔掉它,让它陪伴在身边也是好的。

他将骰子挖出来,仔细的清理干净它身上的尘土,摆放在自己的口袋的深处。

结果就被被方展月摸到了,她拿着锅铲要揍他。

方展月觉得,阙春深就是想要她没脸,故意的,为什么要挖出来,让它埋着,埋着,还非要妥帖,像珍宝一般放在自己的口袋里。

她可恶的想,他就是想要她难堪,阙春深太坏了。

“太好吃了。”

方展月吃下一粒陈皮梅子,又吃了好几个金丝蜜枣,不知是刘寄奴末的作用,还是自己身体在快速的恢复,额上的“角”竟然消下去一些了,按上去居然也不怎么疼了。

气血畅通,热情的血朝着四肢百骸奔流而去。

方展月朝阙春深招手:“走,我们去代州街上再逛逛,要瞧瞧这城的模样,再买些糕点,蜜饯。”

先前逛街,方展月心中因为“樱桃”充满了气氛与一丝丝的……难堪,如今,奈何美妙的食物太过于无敌,她就姑且的,“原谅”阙春深吧。

反正,她刚刚吃了阙春深的“樱桃”,一下又一下。

该害羞的人,应该是他。

心中过了那一关,余下的,自己开心就好。

她打算今晚睡觉之前,再与阙春深来一回。

阙春深心灵手巧,颇得郡主厚爱。

阙春深巧舌如簧,颇得郡主厚爱。

方展月摇了摇脑袋,把龌蹉的想法都摇出去。

完了,摇不出去了。

生根发芽,长成参天大树了。

檀春生一间间的搜索客栈的房间,如果房间里有客人,他就装傻,装哑巴,装可怜,客人就会放过他,以为他是掌柜收留接济的痴儿,一个美丽的痴儿,在客栈这样的地方会受到一些厚爱。

但是,有些情况之下,会遇到一个凶狠的大汉,揪着他的衣领,拖着他,要去告诉伙计,说他偷偷摸摸的走到他的门口,然后光明正大的推门。

檀春生摆手,蜷缩身子装可怜。

那汉子摸他的身体说,也行,你陪陪我,我给你脚钱,我们贴烧饼好不好。

这时候,他衣袍里藏得斧头就要派上用场了。

办完事情之后,他往大汉的身上撒了止血的粉末,搬来屋中所有的布衾,将大汉围住,又用绸布做绳索,将他绑成了个“粽子”。

之后,将“粽子”一脚踢到床底。

大汉死的时候,眼睛瞪得很大,他没有想到,今天真的能遇到脑子有问题的人,说两句话就把他砍死。

檀春生从房间里退出去,继续寻找白万春的房间。

缓缓行走,他碰见了背着方展月出来的阙春深,她爬在他的背上,同他说些玩笑话,檀春生看得很碍眼。

方展月很像穆青苑,穿得衣裳像,看模样言语,性格也很像。

他比阙春深美,从前的性格也与他一般无二。

穆青苑从前没这么温和而富有爱意的对待过他,檀春生看到了方展月眼中甜蜜的爱意,似熊熊烈火。

她们二人太碍眼了,红花也没派上用场。

檀春生很想看到,他抱着流血的妻子出来,慌张的找大夫,最好一尸两命,这样,这个世间他又多个同伴了。

檀春生默默退至阴影处,待方展月阙春深走之后,他才出来,继续走,继续寻找。

檀春生已经有了判断,无人的房屋,摆设不华贵,不是白万春的房屋。

他搜查至最后一间房,从外瞧着,很朴实无华,不过门板要比旁间厚上不少。

他轻轻地推开门,把握力道,不发出声响。

屋子里只有向上开的一扇天窗,一线天光穿透铁栏杆倾洒一些在厚实的毛毯上,使他的脚步也没有声音。

正中一张宽大的架子床,床上垂着珍珠帘幕,一颗颗珠子被月光映得莹润生辉。

珍珠帘幕后面,一道窈窕女子身影窝在布衾之中,脊背露在外面,光裸洁白,勾着红色的系带。

檀春生袖中的手慢慢攥紧了斧柄,慢慢潜行而去。

先砍脑袋,一击致命,他想。

要快,要快,一定要快。

不能让她发出任何声音,不然会很麻烦。

檀春生走到帘幕跟前,抬手拨开珠子,珠子碰着珠子,叮叮当当响了几声,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脆。

他正欲掏出斧砍下,那床榻上的女子忽一翻身,一双清丽眼眸直勾勾看着他。

“檀春生你不是应该在庖厨帮工吗?”

“是有人欺负你了吗?”

青杏拿过一旁的外衫,披在身上,坐起身来,将头发拢至身后,关切的问他。

不是白万春,是青杏,檀春生很遗憾。

檀春生垂下眼帘,睫毛覆下来,遮住他的遗憾。

斧头还揣在袖子里,没掏出来,他攥着斧柄的手慢慢松开了,指节从白转回正常颜色。

他的声音低颤胆怯,回应青杏道:“青杏姐姐,饭菜还没做出来,我想着去正堂帮些忙。正堂也没多少人,我便上了楼,想着挨间问问要不要添茶倒水,或是街市上买些东西,赚几个脚钱,我父母的坟我今年想修缮了。走到一间房门口,一个大汉将我拉扯进去。他说他一个人喝酒没意思,让我陪陪他。我说我不会喝酒,他说不喝酒也行,贴烧饼好不好。我摆手说不要,他就过来拽我衣领,把我往床上拖……”

青杏听着脸色一变,一瞬间的铁青。

檀春生承了已故父亲的面容,美人美到极致是雌雄莫辨的,宽大的麻布衫子罩在他的身上,也掩藏不住他的美艳,薄皮肉覆着骨,更突出他的骨相美丽。

青杏明白,这样的美人会更招致他人的伤害。

檀春生需要练功夫了。

青杏清了清浑浊的嗓子,午睡过后,身子有些不大爽利,她说:“你将包厢号告诉我。白家客栈不欢迎这样的客人来,我现在就把人撵出去。再有这种事,你就大声叫喊,让伙计们上来帮你。”

檀春生怯怯地点了点头,“是三楼靠东边第三间的房。”

青杏应了一声,从床沿上站起来,趿着鞋往门口走,边走边说:“我去找他,给你要个说法。”

檀春生问道:“青杏姐姐,这是掌柜的房间吗?我想求求掌柜预支工钱。”

“是,是掌柜的房间,日后,你可以来这里找她,不过这里通常白日是要上锁的。”

他回了一声“嗯”。

檀春生突然叫住了青杏,“青杏姐姐,这珍珠帘幕好像漏了一颗珠子。”

青杏回头,斧柄朝她打来。

脑袋受到重击,青杏昏死过去,檀春生探了探她微弱的鼻息,快要死了。

珍珠帘幕垂着,月光从天窗漏下来,珍珠折光,照得满屋子半明半暗,明与暗在移动。

床底下空着,黑漆漆的,藏个人绰绰有余。

檀春生先将青杏蜷成一团塞进床底,自己也跟着进去。

珍珠帘幕的珠子挡了视线,外头的人不弯腰细瞧,瞧不见床底下还趴着两个大活人。

他趴好了,把斧头从袖子里抽出来,刃口朝外。

黑漆漆的眼眸静悄悄地等待白万春回来。

这时候,是代州街面最热闹的时候。

卖糖葫芦的老汉扛着草靶子从方展月阙春深身边走过,草靶上插满了红艳艳的山楂果子,裹着亮晶晶的糖壳,很美丽诱人。

阙春深买了一串,方展月咬了一口,吃了一个山楂果,太酸了,她不想吃了,便将糖葫芦凑到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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